“二哥昨天来了,站了站就走了。”南静柔靠不上他们,小心翼翼辛符问:“将军可是事忙,怎么没有来?”
“将军的确事忙。”辛符冷冷扫视着南静妍与南静柔,想看她们是否知情,“你们的好爹做的好事,将军和郁大哥的婚事就差这最后的临门一脚,叫他耽搁了。”
南静柔和南静妍哪里知道这些事?南榕林这次来江宁也根本没想来看看这成了寡妇的女儿,只是拿她做了个幌子,蒙蔽了南燕雪,害了郁青临。
余甘子攥住辛符的手,焦急忧虑地看着他。
辛符平了平气,反手将她那小手包在掌心里,道:“别怕,将军一时顾不上你,我不走,我就在江宁等着你。”
余甘子摇了摇头,她不是在担心自己!
“怪不得。”南静柔心寒至极,含着泪冷笑道:“二哥昨个来时仰首阔步,倒像是来参加什么喜事的。我忍不住讥了他一句,他只说我无用至极,不能从夫家给他挖来金银前程,却又说,往后也用不上我了,他自有好出路。难不成就是在这事上被人收买得利?”
辛符知道的并不比她们多多少,在蒋家待不了多久,将离去时只听廊下有人道:“不是说,南将军会来吗?人呢?人呢人呢?她的义子又是个什么东西,燕北带来的小猫小狗?”
辛符一转身,只冲那廊下聚作一团的妇人走去,吓得她们慌忙后退,一个两个踩了裙踞,跌做一团。
辛符无语至极,一时间看不明白,不由得瞧了眼身后的余甘子。
余甘子晓得她们嚼舌根嚼得厉害,也有满肚子的阴私谋算,但大庭广众之下,辛符一个外男若是对她们有所冲撞,风言风语烧起来,能把她们的清白都烧光了。
余甘点了点鼻尖,示意她们都是丑角,不必理会,刚想随着辛符出去,却被大房的老仆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