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把她抱起来,南燕雪就势挺起了腰肢捧住他的脸蛋亲他的唇。
夜市将休,更夫的梆子声四起,不仅仅是报时,也是催促商贩打扫街面,待到早市开的时候,这街面上又是干干净净的了。
“将军勿怪,我可不是什么长舌嘶嘶的蛇妖。”
南燕雪听得此话,拧眉露出意动色,郁青临一只手正覆在她裙下,也愈发揉搓起来,唇间不住轻语,甚是惑人。
“又不似猫儿体柔,折弯自如。我可舔不到自己,但你这身上不论哪处,我都是舔得到的。”
这话勾出许多活色生香,快意非常的记忆来,南燕雪渐渐缠住他,呵气道:“郁郎不累啊?今夜真不睡了?”
郁青临不答,只是抱着她快步回了房中,空留院中一竹椅一矮凳。
任纵就在不远处一棵高树上瞧着这一切,起初梳发相伴那一幕已经叫他眼红齿冷非常,却更如自虐般看着他们相拥亲吻,如今更是情动不能自抑地钻入屋中去了。
房门已被关上,倒是内室小窗还留了半扇通风透气,任纵只瞧见郁青临的袍子晃荡着,南燕雪自他怀中直接落进了窗后看不见的床帏里,只有一双便鞋被他脱了出来,一前一后坠在脚踏上。
任纵的理智已然焚烧殆尽,他先前在郁青临跟前装成陌路人,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可眼下他心里唯有一个念头。
他要把郁青临给杀了,就杀在南燕雪眼前!
借着一阵紧密的梆子声,任纵翻过墙头进了院里,想郁青临这贱种色胚急色至此,竟也不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