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人的嘴唇,软软的,薄厚适中,漂亮又丰润。

“不是地方小,只是东西多,大灶上事忙,喊了她们去帮手,煎药是我的本行,还不信手拈来?”郁青临接过她剥下的壳抛进炭箩里,道:“四夫人走了?我瞧着她心事重重的,又是怎么个说法?”

“南家分家,大房要多分,吴卿华不肯,所以大房就说南榕峰不是南家血脉,是浮云观那个妖道的,眼下应该还在僵持。”

南燕雪说得轻描淡写,见郁青临瞠目结舌一副呆样,将剥好的桂圆肉从他唇缝里塞进去。

郁青临下意识就开始嚼,道:“可是胡说的?”

见南燕雪促狭一笑,郁青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炉上声响有变,先得去忙活了,旁人家闹出了再怎么淫佚的事,都比不上他的驱寒茶汤要紧。

“将军吃了这药茶,我再给将军做乳糖吃?”

乳糖是蛮族吃的一种糖,南燕雪曾经缴过几次,吃起来又甜又香,只不知是怎么做的。

没想到郁青临竟在医书里翻到个方子,说是祛心胸烦热的,南燕雪觉得好笑,这肯定就是吃了糖高兴了呗。

郁青临依着方子做出的滋味相差无几,只是需得牛乳、醍醐、玫瑰花露、松子粉,算下来非常非常昂贵。

每个孩子尝了一小点就算了,小铃铛那时还咂着嘴,疑惑道:“我觉得以前好像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