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郁青临的声音都能听出笑来,起身去偏厅里见张小绸。

张小绸这些时日一直在照顾孩子,瘦了许多,她是想见南燕雪的,见来人是郁青临,倒也没有很失望,笑道:“还未给郁公子道喜呢。”

“贺礼都已经收了,怎么不是道喜?”郁青临道:“期轩好些了吗?”

“好些了,已经能走几步了。”张小绸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就是,不能跑跳,平平走路一时半会看不出异样,其他郎中都夸所用的膏药很好,这事我还要多谢郁公子。至于面上的疤,轩儿倒想开了,他说还添了几分男儿气概。”

“夫人不要客气,这只是医者本分。”

郁青临也不好同张小绸多谈什么,黄妈妈和恭叔的案子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问起来也惹人伤心。

眼瞧着就是年关,将军府外的这条长街瞧着实在热闹,大家都说东城眼瞧着要比西城好起来了,便是地价都高了小一成。

张小绸进门时,瞧见将军府里办过喜事的红绸都还没摘,还没进这院里,就听见满院的欢乐。

她其实知道自己一开口就晦气,一露面就坏人兴致,可这事她总要来找南燕雪说道说道。

除了南燕雪,她实在翻不出其他人可说。

“将军,”南燕雪一来,张小绸登时站了起来,泣声道:“将军,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