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雪替这点伤口讨药都觉不好意思,估计都等不到吃完一碗面都得结痂了。
只郁青临小心翼翼握着她的下颌,用帕角轻蘸药粉点在她的伤处,实在是又恨又心疼。
“人的指甲最毒了。”
南燕雪想他是误会了,但又懒得讲任纵方才怎样怎样,只道:“那我挠了你许多下,过了几天掉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呢。”
“那将军不妨掐深一些。”郁青临还是一双难过的眼,蹙眉道:“他还会不会再来?”
“不知他是用什么由头离开燕北的,但今日见他老神在在的,说不准是陛下允准的。”南燕雪已经得知任纵在御前求娶她的事,心头更是厌恶,“但此事可一不可二,更不可能由他来去自如。”
“陛下允准他来见你?”郁青临不知道这背后的事,却极敏锐地抓住了这一句话。
“无妨,托了南期仁和蒋家的福,陛下许是,”南燕雪顿了顿,道:“许是觉得我风流,不配做他大元帅的妻子,所以不愿做这个媒人,平白叫百姓议论。”
“胡言!他如何配得上你?”
郁青临一想到任纵居然企图搬出旨意来强迫南燕雪,真恨不得用把钝刀子将他活剐了!
南燕雪见他埋头收拾药罐,颈上青筋却根根暴突,想是恨意难平。
“我又不管别人怎么想,这名声挺好。”
范秦报了一声,快步走进屋里来,见郁青临足边摆着小药箱,惊道:“将军受伤了?”
“一点刮蹭。”南燕雪道:“赶走了?”
范秦点了点头,南燕雪揉了揉额角,道:“我在江宁府安抚使衙门里就见过他了,想是去交办公文的,他同蒋伯谊有私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