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阿苏呢?计划是你透露给她的。”
“她本就有寻死之意。”
“所以不用白不用,不如替我去死?”
“是。”
任纵就见南燕雪移开了眼,像是实在不能够忍受再看他一眼。
“小铃铛对自己的娘亲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已经给了这孩子性命,她自己的性命难道不能自己做主吗?她与常风只能同生共死,你我都很清楚。”
南燕雪被他说得发笑,道:“你一向善于诡辩,我不敢苟同,但既说自己性命自己做主,你又何必来强求我?”
任纵语塞,南燕雪冷嗤道:“阿苏与常风是同生共死的胡杨,但你我之间,并不是这样的。”
“阿雪还在气恼那个剩员伤了郁朗中的事吗?是他自作主张。”任纵说这话时,甚至扬起了笑。
“那个剩员叫孙锣。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却为你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南燕雪实在不理解男人间的这种感同身受。
任纵笑她心软至此,没听她提到郁青临,他心头畅快,又道:“要我给郁郎中赔罪吗?”
南燕雪转眸看他,那目光含刺,刺得任纵神情一缩,忍不住讥道:“这郁郎中,听闻也抛头露面的,总不至于怕见人吧。”
“你在燕北做你的大元帅,何必处处留意泰州的人事?”南燕雪道:“不论我身边有谁,我与你都不会再有瓜葛,你也给自己留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