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脸面?”任纵站起身,朝南燕雪走过来,双手撑在圈椅扶手上,神情阴沉,语气压抑,“你的风月闲话传得沸沸扬扬,这也算冲冠一怒为红颜?阿雪,尝尝鲜也就够了,别太过火。”

南燕雪见他开始破相了,觉得可笑,松松往椅背上一靠,瞟着他道:“我可不只尝鲜。”

任纵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血丝几乎是一根根爆出来,看着近乎兽。

他一动,南燕雪就知道他想犯浑,一把制住他的动作,将他踹回去,撞得案几圈椅统统倒地。

范秦听到动静赶忙冲进来,任纵堪堪站定,一副妒火中烧、眼红心热的样子,就像起了杀心又没杀过瘾。

南燕雪慢条斯理呷了一口茶,丢下茶盏起身道:“送元帅出去。”

范秦和乔五一左一右将任纵拦住,范秦语重心长道:“元帅,该回去了!我们如今就在泰州做打铁撑船卖货郎,这日子挺好,元帅应当坐镇军中,两不相扰。”

“范叔是眼看着我与阿雪一步步走到一起的,难道觉得我比不过那一个小小的药郎?”任纵不服。

“元帅要比什么?舞刀弄枪?运筹帷幄?这几项何需郁郎中同你比?将军难道比不得你吗?”范秦平了平气,道:“至于其他的,我只说一条,将军同郁郎中在一处,是郁郎中陪着她。你与将军在一处,定是强求她陪着你。”

“阿雪喜欢燕北!”

“那是从前有他们在!又不是因为你!”

范秦只见任纵摇了一下脑袋,断然不肯认他这句话,反而道:“她喜欢军中!她喜欢骑马奔向大漠的落日!她与我成婚,我不会困她在内宅!她还做她的前军将军,弓兵营、骑兵营我也都可以交给你们。”

任纵拍了拍范秦和乔五的肩头,重重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