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符见余甘子懵懵的,眼里还全是泪,下意识又摇了摇她,握着她的肩头拍了拍,抚了抚。
余甘子脸上腾烧,抿着唇坐起身,倚靠到另一边的朱柱上,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斜飞的发丝。
辛符抓着栏杆滑过来,凑到她眼前歪头看,见她似乎情绪稍好一点,又笑道:“你反应还挺快的,不过以后在府里就别揣匕首了吧。”
余甘子瞄了眼辛符胸口处的伤口,愧疚地点了点头。
“你要是想防身,那就跟郁大哥辨一辨穴位吧。上次他在庄子上扎的那个人,其实就算乔八哥后面没出手,过了几个时辰好像就瘫得不能走路了。”辛符捏着余甘子头发上垂下来的发带,道:“我给你打根簪子怎么样?簪头做尖一点,就可以用来防身了。说起来,将军给郁大哥买了好多簪子,搞不懂,那琉璃簪子一跌就碎的,比玉还脆呢。”
余甘子拿过辛符的手,在他掌心写到,‘好看。’
辛符恍然大悟,问:“你也觉得好看啊?可琉璃的我不会烧。”
余甘子用帕子拭泪,原本帕子上那点血全印在她眼下了,晕开几点红。
辛符心里古古怪怪的,正想抬手提醒,只见余甘子轻轻摇了摇头,抓下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滑过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辛符忽然觉得余甘子的手好软,挠得他好痒,描在掌心那话不知道为什么也让他心里痒痒的。
‘铜簪子、铁簪子,都好的。’
“再试试这个。”
南燕雪托腮斜倚在床上,看着郁青临拔下那根琉璃簪子,小心翼翼放在丝绒缎面的匣子里,又扔过去一串红玛瑙的链子要他戴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