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甘子一手横着匕首,一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她怔怔看着辛符,眼圈一下就红了,她还是说不出口,只有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

辛符被她哭得慌乱,手足无措地凑过去,小心翼翼拿下她手里的匕首,反手背到自己身后去。

余甘子靠到他怀里去,埋在他肩头啜泣着。

辛符拢住她,问:“想起从前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余甘子还在哭,辛符了然道:“咱们寻个由头去江宁吧。你把人指出来,我一定想法子要他好看。”

余甘子把额头抵在他肩头,瞥见他衣襟上渗着点血,她用手指轻轻勾开布料,果然见伤口处迅速冒出血来。

辛符还在絮絮叨叨,用各种五花八门的法子去整治人。

她听着听着又掉下两滴泪泪,正落进他伤口里,她赶紧伸手用帕子擦,辛符只觉一点点刺痛,像是被猫爪划拉的。

他一垂眼,瞧见她勾着自己的衣襟正难过,不由笑道:“又不疼,草叶拉的口子都比这个深。”

辛符揽着余甘子轻轻晃了她两下,道:“唔?别难过了,我刚才说的那些法子,你听着哪个觉得痛快?”

余甘子倒在他怀里有些发愣,望了望廊外蓝蓝的天,乱飘的落花,还有这个角度的辛符,鼻子特别高,睫毛特别密,她从没见过。

她当然没见过了,她又不是小娃娃了!

辛符根本就下意识把她当小铃铛哄了,还是摇睡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