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期仁缩了缩身子,埋着头想走,南燕雪一抬指他就被提了回来。

“同窗相见,过来问个好。”

南燕雪招招手,南期仁被提溜了过来,背后的两把刀像枷锁一样押着他。

南期仁不信南燕雪敢在光天化日把他怎么样,所以就梗着脖子瞪眼看着郁青临,似乎十分硬气。

余甘子走到南期仁身后,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将军府里的人多穿窄袖,余甘子则不然,所以即便日暮昏沉,人影晃动,辛符总能认出她来。

白袖子堆在南期仁肩头,颈上一抹冰凉,南期仁不可置信地看着余甘子,想到她还在为林娴服孝,她是自己嫡亲的外甥女儿,只觉荒谬绝伦,天该马上降个旱雷下来把余甘子就地劈死在这!

宽袖是很好的掩饰,只他们近处这几人看见了,远处的街坊却看不清余甘子的举动。

施夫子也被余甘子吓了一跳,但注意力很快被南期仁的衣着所吸引,他虽没有穿新衣,但腰上环佩,靴上刺绣,百日热孝都未出!他本应该披麻戴孝在家中守着,竟然大摇大摆穿闹市而过,还要登别人家的门。

“哼!简直不孝不悌、不忠不义、不仁不礼、不智不信!”

施夫子斥骂道,听得不远处的小学子们缩脖子。

余甘子轻轻一转,将那匕首的刀锋剐了过去,吓得南期仁高举双手,颤声道:“慢!慢!你想如何?”

余甘子看向郁青临时的目光满是歉疚,她在替南静恬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