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卿华赏她的第一件首饰就是一对小小的金花耳饰,褚妈妈一边替她戴上,一边说:“金的最好,次一点也要银的,哪怕是木的!怎么也别要金包铜,金包铁的,那都是自欺欺人的玩意,做人不能自己骗自己。”

“不必了,老夫人叫我去呢,恕不相陪了。”金书要走,却被南期仁阻在墙角,此时只听张小绸的乳母在高声叫她,“金书?金书!丫头哪里去了?”

金书闭着眼用肩头撞开一条路,应道:“黄妈妈,在这呢!就来就来!”

南期仁看着人从掌心溜走,低骂道:“真是不识好歹的贱丫头!”

他在路上遭了乔八的打,回来又被南期诚摆了一道,不过没关系,他早从吴卿华手里哄来了竹风院的钥匙,任凭南期诚如何紧锣密鼓地收拾装点,没钥匙他也白瞎!若是撬门溜锁,那就是贼!

父亲缠绵病榻,兄长自扫门前雪,南期仁心中不平,所以他决定自己进城找南燕雪说道说道。

她走运成了个什么将军,到底还是南家三房的女儿,论起来还是他姐姐呢!

她既养了余甘子,先别管被养成了什么放荡样子,总归待南家人还是有些情面的。

南期仁想着自己是三房的嗣子,也就是南燕雪的亲兄弟了,往后南榕惠、柳氏的四时供奉还要靠他的儿子来续,南燕雪怎么也应该同自己讲几分情面的。

揣着这个念头,南期仁往城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