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写信让夫人回老宅守孝,他夫人在家中素来娇生惯养,婚后置宅也离娘家很近,南期诚倒像是赘婿。
眼下要她带女儿回泰州老宅守孝,这三年都要茹素禁取乐,日子还不知要怎样过。
南期诚心中再怎么愤懑不平,眼下也先被自己的糟心事掩过了。
“那凶犯可抓到了?”骆女使原打算去看孝母塔的,也因林氏的事暂搁下了。
余甘子摇了摇头,骆女使道:“这凶犯行事还真利落,州衙都出动了不少人马去查,竟是一无所获,依我看,若是凶犯那头没有线索,要查还是要从林氏为何往那林子深处去查起才是。”
余甘子写到,‘只怕心知肚明,却更是丑事一桩,不敢提起。’
骆女使沉吟片刻,道:“事情犯在那浮云观后头,莫不是同那观中的道人有什么干系?寺庙庵观,说是最清净处,可也乏那腌臜的。有道是死者为大,无凭无据,也不好说这些。”
余甘子却平静写到,‘外祖父按下不表,就是凭据。’
南燕雪在泰兴有些耳目,余甘子揣测她兴许查到了什么,只是不知该怎么问她。
冬月里山水居显得萧条不少,练箭射靶子倒是正好。
南燕雪倚在树上,见郁青临拉弓的姿势漂亮,晓得他这一箭必中,就移开了眼看缓步走过来的余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