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夸耀自己学文记诗的本领时是怎么说的?”南燕雪问。

郁青临艰难地回忆着,呜咽道:“学,学得又快又好?”

“这种事情上,只可取其二不可取其一,对不对?”南燕雪谆谆善诱。

“嗯。”郁青临真是个十足的好学生,这样的问题他还能乖乖应和着,声音低低哑哑的,南燕雪稍稍一揉,每个字都掉得像一条断了线的珠链,“对,对的。”

南燕雪真想疼疼他,可心里还有气。

“那就叫我看看你都学的好本事?”南燕雪伸手拨弄他,笑道:“耐着月亮照不见这窟窿里了,就算你学有所成,如何?”

“那,那总得要子时。”

郁青临被月光刺得一闭眼,缓缓睁开时,只觉南燕雪虚虚实实,如在触之即碎的水中,又如在转瞬即失的梦里。

他觉得不可能,一点都不可能,这是南燕雪,是他肖想了多时的人,他光是想一想她都会起兴,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耐到现在已经是郁青临提气固锁的结果了。

“再者,你尚在养伤,做此等事有损身体,是不是啊,小药郎?”

南燕雪伸手抚他的颧骨,见面上亮莹莹全是薄汗,浑身都已经染上嫩粉色。

什么并蒂莲,南燕雪早就抛之脑后了,这才一朵含露的真芙蓉。

“还真学了点东西。”南燕雪不掩赞许,听得郁青临激动起来,他根本就是个烈焰腾腾的烟花筒子,弹指间就能一炸,还能炸了再炸,可若是要不炸,只能是将引线直接掐灭。

“将,将军,这般,可以吗?”郁青临神情又难受又迷乱,像是受伤后又用了麻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