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姑方才就在南燕雪身后,也瞧见那双生子的样貌了,倒是真像一株并蒂莲。
“先藏一藏,别叫郁郎中知道,省得他醋得头疼。”翠姑给南燕雪喂葡萄,道:“酸水也呕个没完。”
南燕雪不留神吞了个连葡萄带籽吞了下去,道:“又不是怀孩子了,怎么会吐个没完。郎中来给他瞧过没有。”
双生子的味还留在这院里呢,南燕雪就问郁青临,看来真是如她方才说的那样,来得晚了些,应该再早一点,冬天的时候来正好能暖床呢。
“晚膳前就来瞧过了,”翠姑道:“我也瞧瞧他去。”
双生子的热闹看过了,画苑里陆陆续续来了些探望的人,可郁青临却不知上哪去了,房中的草蒲团上只有一只小鹿和一条老狗。
小吉拿着两瓶药从外头回来,屋里几张脸转过来,异口同声道:“人呢?”
“坏了,”小吉中了调虎离山计,道:“肯定偷偷去看那双生子了。”
“你这小子嘴不严,还笨。”龙三道。
小吉扁了扁嘴,轻声道:“谁让您还叫他疤头啊。”
房中摆了许多冰,一室清凉,再涂上膏药,郁青临后脑的伤口并没有脓烂,但因为有一块伤口较深,往后说不准就长不出头发了。
郁青临看不见摸得见,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丑绝人寰。
小吉那时左左右右看了看,道:“还是一个好头啊。披发、束发都看不见的。”
龙三却一边吃郁青临的点心,还一边给他起外号,叫他疤头。
“自己是疤脸还说我疤头。”郁青临一边往偏院里去,一边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