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起来,将军您与任府原本是有亲的呀。”骆女使想起了什么,忽道。
“什么亲?”南燕雪从没听过,道:“八竿子打不着的吧。”
骆女使想了一想,说:“远是远了些,任元帅的祖母与您的祖母,应当是表姐妹。”
“表姐妹?是谁?”南燕雪道。
骆女使那时也还只是少女,时隔多年,倒也记得清楚。
“您的祖母是平南侯府的千金,她表妹出身也不差,只是她父亲早亡,母亲病故,这家世就一落千丈。不过她一直养在侯府,一起受教,说起就如一对姐妹花一般,议亲、嫁人都是一起的。任家娶亲的时候,只说是平南侯府的姑娘,后来时日长了才知道,娶的竟是表姑娘许氏。哪怕是堂姐妹,好歹还出自一门,表就差得远了,以两人的身份高低,婚事肯定是错嫁了,但一个夫家在泰州,一个夫家在汴州,花轿是怎么走错的?”
“是哪家人搞的鬼?南家不想娶身家单薄的许氏,而更贪求吴氏的嫁妆?”南燕雪自然会这样想。
“有这个说法。”骆女使道:“但还有个说法,说这一切是任家所为。”
南燕雪很是惊讶,道:“女使快说。”
骆女使道:“我那时只是宫里一个小宫女,嫔妃成日无趣,就喜欢听这些,消息都是来路不明,真假不知,将军只当听听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