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真是清净太久了,他居然还有闲心做这种事来恶心我?”

“郁郎中得您青眼,这事儿不止庄子上的人晓得,听说还进城打听了一番。不过那姓任倒没说要杀郁郎中之类的话,只是厚赏了。”

南燕雪冷哼了一声,又听乔八道:“光是庄子上就有两个拿了他的银钱,苏湖、楚州那些个不知有没有拿他的好处,属下还得去打探一番。”

“往后燕北退下来的剩员一概不收容。”南燕雪道。

乔八应了又问:“那左军里退下来的呢?”

“除非叫高老头亲自领人到我跟前来,他是元帅,左军里都不知被他渗了多少沙子,如何能防?一家独大,”南燕雪摇了摇头,道:“小心玩火自焚。”

“郁郎中今日怎么样了?”乔八关切道。

“不大好,”南燕雪想了想,道:“但脑子应该没坏。”

乔八要出去时,南燕雪将案几上一封早就写好的信递了过去,道:“把这信给康王妃送去。”

从前南燕雪与任纵在一块时,康王妃总是百般阻拦。

有一年进京述职,她故意让南燕雪与李家千金同桌而坐,又是品茗作诗,又是点茶赏花的,南燕雪吃了李家千金两杯茶,觉得她手艺很好,替她捡起了那块任纵视而不见的帕。

“李姑娘生得美,性子又好,吟诗作对,文采斐然,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只可惜今日你来相看的人不是我,倘若姑娘若瞧不上任纵,嫁我也是一样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