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

南燕雪觉得有点饿,想想眼下是六月,三泉庄上的时令菜该有茴香嫩蚕豆,油炸南瓜花。

她喜欢吃南瓜花,每次去摘都停不下手,非得罗氏叫,“别都摘完了,留几朵好结南瓜!”

余甘子俯在她背上点了点头,南燕雪道:“你是不是偷偷去见南静柔了?”

感觉到余甘子在自己背上写了个‘是’字,南燕雪道:“给她送钱了?”

‘算是添妆。’

“哪有外甥女给姨添妆的?”

‘她们都没什么体己。’后宅的事,余甘子要比南燕雪更了解,‘还同她讲了一些蒋家的事,有些人佛口蛇心,有些人损人利己,有些人隔岸观火,即便有零星个把心善的,那也都自顾不暇,我想叫她辨个清楚,别做了刀子,别做了筏子,也别做了……

“殍子?”南燕雪填了这么一个可怕的词,余甘子没有动作,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的腰。

乔五不动声色地骑马随在一旁,见南燕雪看自己,就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余甘子歪着头看南燕雪,南燕雪道:“给她添了两个婆子而已。”

三泉庄正在等着主人归来,长长的一串灯笼把道路照得明亮,院中也打扫得齐整爽朗,一应陈设大方周全。

南燕雪和余甘子都有些饿了,要灶上进些时令小菜,薄粥一钵。

“还真是叫那位郁公子料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