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南燕雪其实是留意到了的,但一眼扫过去只见他们各个手无缚鸡之力,神色轻浮,小盘一鞭子能抽飞十个这样的,便不在意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壮汉,可能是因为将军府已经全是这样的男子,若南燕雪喜欢这种,岂能轮得到外人?
郁青临不知道南燕雪根本没把那些人放在眼底,只觉自己腹背受敌,心肝都似火灼。
这一日,张小绸今日来接儿子下学,正好进来讨一口茶喝,还送了些瓜果给南燕雪。
郁青临道上碰见张小绸,见她还是一个乳母一个婢女相陪,并没多什么俊俏小郎君。
他略松了口气,只听张小绸道:“好些日子不见郎中你了,怎得清减了?”
郁青临总不能说自己害了相思病,自己给自己折腾成这样的,只得与她寒暄了几句,看着她往正院里去。
“香瓜、枇杷都是自家庄子上的,这水蜜桃和猕猴桃是我娘家送来的,猕猴桃虽是山中野果,但因我娘很喜欢吃,所以爹爹在我小时候就开始移栽培植,将军尝一尝,酸酸甜甜的,一点都不涩口。”
张小绸替南燕雪簪了一块递过去,南燕雪也赏脸吃了,道:“是不错。”
“将军喜欢就太好了,这回我爹还带了两株老藤树来,可以移栽,郁郎中是个会侍弄草木的,请他劳心些,以后年年有的吃。”张小绸道。
南燕雪淡淡说了个‘好’,南家要办喜事的帖子就是这时候递进来的,张小绸叹了一声,道:“是阿柔要嫁了,给蒋盈海做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