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女使每每听见,都觉得年轻真好,这小情丝,这愁断肠,这所经所历所思所悟都是体验,还白给她这觉少的老人家听曲。

“女使您就别开玩笑了。”郁青临道:“我还大半夜摸到将军床上去?就算,就算乔五哥他们几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我进去,只怕我还没挨到床帐,将军又不知是飞个石头,还是飞个砚台,还是飞个刀子出来打我。”

光是那天挨的两记石子,腹上的青紫瘀斑到现在都还没褪完,好歹没内伤。

骆女使笑得肚皮都痛了。

郁青临道:“凡事从长计议,您给我留条命才能计啊。”

“唉,这都是情趣,从前公主身边的玉玲珑就是这般复宠的。他那身袍子我还记得什么模样呢,要不要画下来,你给做一身?”

“不,不好吧?”郁青临一边说一边去拿纸笔。

骆女使提笔画了几道,一本正经说:“好了。”

郁青临瞄了一眼,气得脸通红,晓得骆女使又在逗他,仰脸看了看庭中树,道:“这样式,何必劳烦裁缝剪一刀,我上树找两片大点的叶子遮一遮不就行了?”

骆女使哈哈大笑。

“我觉得将军不喜欢这样的。”郁青临又瞄了那张纸一眼,认真道。

“那将军喜欢什么样?”骆女使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