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饼冷了,咬下去只觉得又厚又劲道,余甘子翻来覆去嚼了好几口才软乎下来,冒出香甜口来,但这滋味一出来,余甘子就有了劲,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虽出于习惯教养吃得不快,但都没有停顿过,显然是饿的。

“要两个藕粉糊来。”南燕雪记得吴卿华这院里的藕粉糊是小小一盏的,撒几点桂花,泛着一股荷香,她没吃过,小时候总想着。

丫鬟低着头就下去了,不多时就呈上了两盏热腾腾的藕粉糊。

余甘子看着那屋前的青石板路,想自己方才一只鞋被南榕林踩掉了,一只鞋在被仆妇拖拽的时候蹭掉了,何其狼狈,可一转眼又坐在这堂中,要什么有什么了。

全仰赖南燕雪。

余甘子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见林娴拉着一张脸从屋中出来。

她是被郁青临赶出来的,原话就是嫌弃她哭得假惺惺,像鸭子般聒噪,妨碍他下针。

余甘子别开眼,认真吃东西填饱肚子。

南燕雪见她如此,晓得她对林娴心冷了,未必是坏事。

只这时,南榕山快步走了过来,见余甘子、南燕雪高坐堂上,林娴立在堂下,跟受审似得。

他皱眉往屋里去,南燕雪一抬眼就见刘阿桂也跟了过来,哭道:“将军,将军求求您了,您把大姑娘的嫁妆还回来吧。真是要逼死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