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雪听她这话还有点拱火的意思,笑了一笑,遂她的意狮子大开口起来。
“诊金,就要三泉庄。”
吴卿华死死抓住脑海中的一点清明,听见南燕雪说三泉庄,她忽然心下一松,晓得这丫头到底心软念旧,亲爹亲娘比不过一个乳母。
“好,好!”吴卿华说了这两声,竟就昏过去了,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郁青临的袖子。
健仆将吴卿华背起,郁青临随着进了屋,林娴俯身想拿那串大钥匙,却险些被南燕雪一脚踢中面门。
那一大串钥匙飞起来的时候‘哗啦’作响,堕下来的时候像一颗流星,余甘子伸手一接,都觉得手腕一坠,富贵沉重。
南燕雪好笑地看着林娴,撵在褚妈妈身后道:“人、地、屋,契书都给我拿齐全了。”
吴卿华被抬进了屋里,南燕雪将余甘子放在美人榻上,指使丫鬟给她拿鞋。
郁青临在里屋忙碌,南燕雪在榻上坐下,摸摸怀里,忽然掏出个用帕子包了的月饼递给余甘子。
“这是小铃铛藏在我这做囤粮的,你先吃了吧。”
余甘子接了过去,但不知道这饼子是不是一人只一个的,所以捧着没吃,只展开那帕子一瞧,发觉一角上绣了杜若,这是郁青临的帕子。
“小铃铛就跟那秋天里囤粮的松鼠一样,果子埋哪从来不记得,我枕头底下全是黏糊糊的糖,等小郎中出来,搜搜他那个荷包里,保准还有几粒蜜饯果子。”南燕雪知道她心思密,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