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雪散着乌黑的长发,拢在这柔色的帐子里,看起来温柔极了。

她的样貌同南静恬丝毫不像,可此刻,余甘子就觉得两人的面孔似乎重叠了。

“那我请郁郎中来给你弄碗安神药。”南燕雪道。

余甘子连连摇头,怎么好意思再去惊扰他呢?他今夜估计也难安眠。

南燕雪没有坚持,只是说:“我不会送你回蒋家的,梦里也记得这一点就好。”

第39章 情伤算个屁,这世上最好治的就是情伤了。

东湖的渔户抬着两大筐的嫩菱进将军府时,骆女使也到了将军府。

本以为能让公主亲笔写信叮嘱南燕雪照看的女使前来,总该有些排场。

没想到骆女使乘坐官驿的车马,自己背了个包袱就来,就是白白胖胖矮墩墩一老太太,南燕雪瞧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外院的大厨房里同大家伙一起吃午膳了。

那桌上有老大一盘嫩菱肉毛豆米,白白绿绿的,看起来清爽宜人,嚼起来鲜嫩脆甜。

骆女使也是北人,没吃过菱肉,眼下坐在人堆里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南燕雪客气了两句,说:“酒微菜薄,女使莫要见怪。”

“好得很,好得很!”骆女使笑眯眯看着南燕雪道:“是老婆子我厚着脸皮来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