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姑这两日都忙着打发这些人了,烦得脾气暴躁,说话也没好声气。

她赶那些妇人走时,郁青临正抱着小铃铛在角门处管相熟小贩买些新栗,打算做粉栗糕。

小贩把箩筐担进门来,讨了一口水喝,也歇歇脚。

正在郁青临细细挑拣时,外头传来尖细的抱怨声。

“到底是将军府门槛高,听说连知州夫人也难见将军一面。”

“不见咱们也就罢了,怎么连个上得了台面的人都没有?”

“就她还说是什么校尉夫人的,动辄呼呼喝喝的,真是粗鄙不堪。”

“只怕是随军时跟上的女子,生了个一儿半女甩不脱才给带回来的。”

“就是,看看那张脸,黄得像是锅底焦巴,谁家六品的官夫人生就她这模样?”

话是越来越难听,郁青临皱眉走出去,看向那几位正要上马车的妇人。

一见将军府门里出来人了,那几个妇人立刻噤声。

见郁青临样貌俊秀,衣着体面,袍角在风中一荡,竟是波光粼粼的,怀中小娃挂着的长命锁做工精细,手里抓着吃的青红皮的酥梨市价要五十文一个。

她们一时揣摩不出郁青临和小铃铛的身份,不由得面面相觑。

第37章 “是房中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