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去早些回。”南燕雪道:“苏湖是两熟稻,眼下去买算是时候,否则过了季,田亩要白闲半年。”
郁青临一听事出有因,更不好说什么了,只道:“将军等等我,我去取些避暑丸药来。”
“好。”南燕雪闲倚在马上,看向不远处的沈元嘉。
他有些局促地别开眼,像是撞见了他人私隐,但片刻后又看向南燕雪,端端正正行礼。
沈元嘉不知南燕雪先前旧疾发作得厉害,只觉得郁青临一个外院侍候的郎中怎么如内宅妇人般追问将军去向?
而南燕雪非但没生气,竟然还解释了。
“把辛符给我逮回来,说书摊子上都给他留上常座了。”南燕雪吩咐完才看向走到近旁的沈元嘉,道:“要沈公子费心了。”
“应该的。”沈元嘉走近了一步,仰首轻道:“我等将军回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密密踏过沈元嘉这话,南燕雪依稀还是听清了的,觉得有意思,就又打量了他一眼。
‘到底是年长懂事些,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不像有些蠢东西,让他借力都不借。’
南燕雪看向那个‘蠢东西’,他正往乔五的马褡裢里一个劲塞药,然后退了几步,不阻他们离开的路。
郁青临似乎还想对南燕雪说什么,南燕雪没给他这点空隙,反而一抖缰绳,呵了一声‘驾’。
沈元嘉已有举人的功名,侯在吏部递补官职也不是难事,只不过都是些贫乡僻壤的地方官职,沈元嘉也去做了一年小官,实在繁琐苦累,也不知要熬多少年才能出头。
他来将军府,自然不是为了做教书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