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只草蜥她倒是很喜欢,还专门为它画了一幅画。
南燕雪记得很清楚,她只画了四笔就栩栩如生。
“别弄死了,天热了,吃蚊子的。”郁青临看着辛符跑远,转回头就见南燕雪看着自己,问:“南静恬真要死了吗?”
郁青临面色沉了沉,道:“从数月前的脉象上看,的确表浅微弱,有些死气,但也不是全无回旋余地。”
有一年冬日里很冷,江宁府开棚施粥,但每日只有两锅,贫苦百姓生怕来晚了没份,天还没亮就在等,结果天亮时好些人都不会动了,那种还没死透但又无力回天的脉相郁青临在一天里算是把透了。
“毽子拿来了!”小盘似风一般从郁青临身后刮过去,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甜丝丝的,叫他忽然想起那个同小盘年岁差不多的女孩来,道:“还有南大姑娘的女儿,她不会说话。”
南燕雪一抬眸,郁青临细细回忆,道:“可她哭时有声,也会叫喊,说明喉头无碍,而舌头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我看她目光灵秀步态自然,绝不是痴儿。且就算是痴儿,不叫天不叫地,大多也是会叫娘。她却是一副想叫叫不出的样子。”
“所以,后天外因所致?”南燕雪道。
“有可能。”郁青临道。
南燕雪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院里去。
“将军。”郁青临又唤了一声,南燕雪稍稍侧目,只听他道:“将军若是不想管,就别管。”
南燕雪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道:“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菩萨心肠,见不得人间疾苦,四处赠医施药的人。”
“我不是。”郁青临道:“将军失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