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完针后,虎子也没走,陪着郁青临等通传,一根长尾晃来晃去,一下下抽在他小腿上。
郁青临生挨了一阵,觉得腿都被它抽麻了,挪了挪,虎子也挪了挪,继续摇尾巴。
郁青临很无奈,又觉得这狗果然通人性,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
“喂,鱼肚子。”墙头上跃上一个人,辛符像蛙一样稳稳蹲着,挠着额头上新长出来的嫩肉,道:“来吧,将军召你去。”
说罢又往后一仰,翻了下去。
郁青临看得心惊肉跳,忙追去道:“小心些,摔哪别摔头。”
小孩的骨头都在长,裂了断了都比大人要好治,但脑袋就不好说了。
辛符却不领情,道:“我怎么可能会摔?”
“你额上不是才摔的吗?”
郁青临是医者善心,但辛符属刺猬,郁青临还是个生人,就算是关怀,也只觉得是被刺了一句,很不爽。
辛符冲郁青临做了个极丑极丑的鬼脸,把眼睛全翻白了,上唇翻着下唇呲着,像只鬼山魈,且还毫不客气地说:“屁话真多,上小爷这装爹来了。”
少年好赖不分,蛮横无理,言语粗俗,但郁青临对辛符有个极好的印象,所以半点不生气,只笑笑。
辛符尽走些不寻常的路,斜斜石板桥,崎岖假山,窜上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