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叠着长腿,说要请神官为孩子做施洗,这是他此前同洛尔迦的协議,而且现任教皇近日突发恶疾,已有退居养老的打算,施洗仪式结束后,洛尔迦会接替他的教父登上教皇之位。
罗莎不愿意那样做。
何塞刻薄道:“我说过,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变成私生子。”
罗莎斜眼瞧着他阴晴不定的样子,他又突然变得无比溺爱这个孩子了,一口一个他的孩子。
明明前两天还那样厌恶。
“它现在在我的肚子里,我不要那样做。”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一个奴隶怎么能承受下任教皇的洗礼与祝福呢?”
“所以我该感恩戴德么?”
“也许吧,因为你什么都不是,更无足轻重。”
他想证明她对他并不重要,不值得,他把她接出来包括此次施洗都是因为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宝贝。”
“你的宝贝孩子只是个球。”
罗莎压抑暴躁,她发觉在这段孕期她总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愤愤道:“如果你非要那样做,那我就把球给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