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失去她。
她是这世间仅存的他最害怕的东西。
是这样么?
他如此惧怕她,压迫她,对她近乎疯魔:“你为什么不求求我?”
“求我把你留下。”
“求我永远也不放过你。”
可她只露出昏暗灯光下神情冷冷的一角,一句话都没说。
他后怕地又开始闻她的胸口,麦克拉特来过了吗?
他精神恍惚,意乱情迷,努力在她身上寻找自己儿子的气味,呢喃着:“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
“忘记他吧,说你只能对我忠诚。”
罗莎冷笑了两声,她的头发披在身后,像燃之不尽的黑色烈火。
“快说。”何塞语气强烈得近乎哀求,“说你跟麦克拉特从此断掉,只对我保持忠诚,我们还是回到原来一样。”
“忠诚?你让我对你忠诚?那你对我呢,你心里装着罗莎蒙德!你呼喊的一直是她的名字!”
何塞暴躁道:“不要称呼她的名字!”
那个毁掉他的女人,她在他心里将永远是暗灰,一个永恒不死日夜缠绕的影子。
“我只是她的替身。”
“从来就没有什么替身,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何塞是如此厌恶那个女人,时间太久了,那个女人的面容甚至已经模糊,但她带来的痛苦如厉鬼缠绕,难以磨灭。
他把她揪过来,用大手手掌的边缘向后推紧她脸颊的皮肤,把它们都撑开,细察,凝视,就像刽子手捧起刚斩断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