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你说过要放我走!”
他反悔了,把她按在自己怀抱里,眼尾通红,凄艳又焦虑,在她离开后同时,何塞开始想失去她该怎么办,摔东西杀人都无济于事,他无法容忍她就这样离去。
他抓着她的身体,沉浸地把头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吸一口气,权力倾轧的味道令人沉醉。
在那张窄小的床榻上,肢体交叠,摇晃作响。
“放开我。”
“放开你去找麦克拉特?”
他心里始终过不去那一道。
麦克拉特说要带她一起私奔,他们两个叛徒不约而同地黏糊共谋。
何塞伏在她胸口,对她指责:“你对我不忠,总是背叛我。”
在面对她时他是如此诡异多疑,
她还会背叛他吗?
还要背叛多少次?
血流冲顶暴烈,他发觉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卑微与恐惧。
贵族的高傲使得他不可一世,永远不能低头。
但是,但是,但是
失而复得的东西如此充满蛊惑。
她就是这样轻巧地,屡次三番操纵了他的情绪,他在不受控制地滑向万丈深渊。
何塞不敢想象到以后。
他的儿子与她通奸,他为此感到愤怒,但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敢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