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把她抱的更紧,感受着亲密无间的粘液与拥堵,今天他给的,一点都不能少。
在车上,何塞端然而坐,把她的头发绕在指尖凝望,輕轻摸她的小腹,那里已经很饱了。
他并没有放出来,亲密无间,贴贴她鬓角的汗液,为她轻巧地擦着眼皮的泪滴,似乎不以为意道:“你刚刚听到了吗?他竟然说他爱你。”
那仿佛是极度好笑的事情,尽管他讽刺的声音已然绷紧,不知为什么,他必须反复跟她确认,因为此刻那种模糊的感觉令他很不安。
“我以为他对你只是基于对年轻肉_体的性冲动与渴望,可是他说他爱你。”
“他竟然说爱,不会有那种东西。”
罗莎没有表情:“所以你不相信爱是么?”
“我相信世间一切存在的事物。”他用富有格律的声音说道,骄矜轻蔑地下巴一点:“但关于爱,很遗憾,这是一种人为捏造的概念,是包装美丽的幻象与谎言。”
他说着緩緩下压手指,见她面色滚烫绯红,已经很不舒服了。
最后他分开,水流声弄濕了车座,液体的味道在指梢凝固。
何塞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摸她的腿,缓缓跪地,一眨不眨观摩着那里,她大口喘气,随着呼吸剧烈抖动。
“rosa,你说对吗?大脑,内脏,四肢,人就是这些東西,什么情啊,爱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没有逻辑就跟科幻一样。”
“爱不是科幻,没有被爱的人才会觉得爱是科幻。”
何塞把头从裙摆下钻出来,他的眼中翻着一层冷钴色。
风中散开雪花狂舞的味道,两人对视静默。
何塞有一双犀利难测的蓝眼,那双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可以融化最坚固的金属。
但此刻,属于人类的滚烫情感令他感到费解酸涩。
他用阴湿长毛的眼神在她脸上静悄悄爬动,阻止她说下去。
可她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