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耳语戏谑:“他说他爱你,那是什么東西?”
“他觉得匍匐在你的腳边对神宣誓就是爱?”
“摇尾乞怜渴望你看他一眼就是爱?”
他亲她的唇,说着下流话,濕漉鲜艳,像一只美丽出尘的山鬼。
罗莎在他掌心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尖滑腻颤抖。
何塞手指拨拢着,唇角蹭着她的耳垂輕輕呢喃道:“你喜欢这样?那要他每天都跪在我们的床边好不好?”
“给他蒙上眼罩,绑上他的手腳,他会听到我们的声音,却看不到一分一毫,只能听着你的喘息想象你潮红的脸”
他抽回手指捂住她的眼睛,声音骤然变冷:“他马上要走了,你想跟他告别吗?来,只要把这层幕布掀开”
罗莎反应很大,惶恐地扭动身体,但他壓制得更紧了。
“不要。”她震颤着闭上眼。
如果麦克拉特知道两人此刻就在告解室内他会发疯的,而何塞会毫不留情地处死他。
何塞笑了笑:“那就并好,你看,都流出来了。”
仿佛变成了雪下的很慢的冬天,流血的天空,大地撕裂,一切变成了花下之尘。
天空雪白的幕布下,他的手指给她一粒粒系上扣子,世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黑与白,烛光如磷光闪闪。
罗莎脸颊趴在告解室的窗框上,望到了雪地里漫长的腳印,麦克拉特等了很久,雪花压住了他的肩头,可他迟迟不肯走,依然在等待。
何塞从教堂的彩色玻璃后起身,站在华丽的黄金柱顶下,神情仿佛刚从鲜血淋漓的十字架上解下,他注视着自己即将离去的儿子,眼角浮动着痛苦扭曲的恶意与快感。
他抱住她的身体,笔直站在冰冷天幕下,疯狂优雅,圣洁血腥。
“你要去送送他吗?”
罗莎没有动,看到少年終于乘车遠去,她眼里的亮光被夺走了。
“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