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地问她:“你有什么想对神说的吗?”
罗莎只是警惕地看着他:“没有。”
“哦,真是遗憾,我以为你会忏悔,忏悔你对我的屡次不忠。”
他一把将她拽进告解室里,手指塞到她口中,抵住她的腿。
“我知道麦克拉特来见过你了。”
“再多看看他吧,叛徒间也需要好好告别不是么?”
颈侧传来冷血动物的绵柔呼吸,他总是喜欢闻她,仿佛这是一种最直接的侦查手段,在她身上嗅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动作狂暴激烈,可他的眼眸却异常冷漠,仿佛在隔岸观火。
一刻钟后,身穿白衣的麦克拉特来到这里,他从空旷的圣殿那头孤零零走来,跪在告解室前,感到难以启齿,如临大敌。
香烛静静焚烧,金色睫毛上融化的雪花仿佛流落的泪滴。
他終于开了口,对神喊father,希望他能解答自己的困惑。
“现在我将你当神一样崇拜,在你面前叩首,只为了你能理解我此前认为与你一样同样被捏造的東西——愛。”
他神情专注地倾诉,对着不存在的神明虔誠祷告,没注意到幕布后輕微的捣水声。
“她是对的,那种東西测不出来,却一直在。”
“我不该对她怀有欲望,她是我哥哥的女人,不,是我父亲的女人。”
他阐述着万般罪恶,逐渐陷入一种平静的痛苦,用近乎哀伤的眼光望着高高在上的神:“可是你知道吗,我愛她,我真的愛她,我愿意把我一生的日月献给她,她是我的罪孽,是我的救赎。”
那些悲怆与独白,难以启齿的壓抑,鲜艳蓬勃的欲望,绝望般扭曲发酵,在壮丽空灵的雪花中飞泄而出。
他的祷告如此真誠,把自己全部的愛意都奉献给了她,纯洁无瑕的白色誓约化成乳液滴下来,碧血红花的地毯斑驳,流下光滑的壓抑与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