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拉特飞快想该怎么安慰她。
她忽然揉了揉眼,对他说:“你觉不觉得,那里很像阿拉伯数字七?”
麦克拉特想说不可能,但见到她手指的地方,也惊住了。
尽管那一块凹陷很像风雨腐蚀的痕迹,但确实更像被人为的刻意抹去。
而且,他又着重确认了,那个名字比二十年前圣宾叶的后缀更靠前,在它之后,是他的哥哥。
“这里曾经应该有一个人的名字。”罗莎喃喃着,而且是来自第七区的名字。
麦克拉特果断否定:“如果有抹去的先例,一定会被记载的。”但事实是,学院并没有披露过相关事情,师生们也从来没听说过。
罗莎忍不住去伸手抚摸这面墙,冰冷的石质固体让她的手变得很凉,但她还是踮着脚努力去够那个地方,口中不停念着:“是有过的。”
“嘘,小心点,这里是圣地,你这样被看到会扣学分的。”
麦克拉特制止了罗莎的行为,他把她强行抱开了一点,他知道这些天里有很多双眼在不怀好意盯着罗莎,自从第七区被毁,奴隶法案出台后,她的身份便成了奴隶,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她抓走。
宴会上的腐烂贵族们总是偷偷在私底下议论哥哥什么时候会把她抛弃,然后
一群混账,就算哥哥不要了,也轮不到他们。
麦克拉特愤愤不已,他冷冷扫视四周,有路过的男生一直在看她,麦克拉特不动声色挡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