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海茵没有气馁:“那等你病好了再看看我比賽吧。”
他是在跟一个奴隶说话吗?
罗莎看着他,冷声说:“我对棍网球不感兴趣,也不想看你比賽,你知道我是何塞的奴隶,所以不要轻易跟我说话了,免得舌头被拔掉。”
海茵咬着牙,冲动道:“我是为了你着想的,你这样跟着何塞大人算是怎么回事呢,等哪天你被他用腻了至少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的话不亚于锃光水滑的舆论环境里长的婴儿起满被细菌围攻的疹子,极致恶毒下流。
罗莎一言不发,把量杯里的恶作剧泼在他脸上。
“你往我脸上泼的什么东西?”
“尿液,不知道是谁的。”
海茵捂着脸跑了。
罗莎事后静静清洗着量杯,他说得令她感到恐怖。
一个奴隶来上学,贵族们却视若无睹,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
因为何塞。
在上层眼里,她是一件隨用隨弃的物品,如果失去了何塞的庇护,她也不可能恢复自由,反而会落入更残暴凶恶的贵族手里。
何塞很简单直接地让她明白,除了待在他身边,她哪里都去不了。
仿佛魔鬼主宰了她一生的命运。
罗莎感到喘息变得疼痛,冰冷的空气刺痛了她的肺。
这段时间,她奴隶的身份走在校园里,众人皆知,然而却没有人敢当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