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拉特不解地注视她,眼神焦急。
他總是莫名其妙担心她,美丽的蓝眼睛像小狗一样盯着,让罗莎有点受不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固执地说:“你说,我不花他的钱是不是就不算被购买?”
麦克拉特愣住了。
她的自尊心那么坚固,又那么破碎。
如此残忍,又如此柔韧。
校园里的鹅掌楸笼罩着一片静谧的气氛,树雾慢腾腾地升起,神秘轻柔。
风中花香袭人,麦克拉特声音温和复杂。
“罗莎,不要内疚,也不要有负罪感。”
他不想让她有太多心理负担,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罗莎咬着嘴唇,很痛苦道:“我不知道。”
她不想花何塞的钱,也不想收他的东西,这样就代表自己不是被出售的。
但是不管她怎么抵触,在法律意义上,她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是自己的。
在昨天,她如往常一样做实验,发现自己的器材又被破坏了,几个坏男生背地里捣乱,往量杯里尿尿,这在过去几年是经常发生的事。
同学们投来微妙隐秘的注视,直到海茵出现了。
他不由分说驱赶了他们,见到罗莎,湛蓝的眼睛亮了亮:“你病好了吗?”
阁楼里囚禁的那段时间,海茵一直以为她是生病了,而且父母严令他不许跟学院那个奴隶说话,他很久没出现在她眼前了。
罗莎默默做实验,一支接一支倒掉杯子里的液体,不想理他。
他又殷勤道:“罗莎,你想去看我打棍网球吗,我给你金币。”
罗莎停顿了下,她挣那么多金币有什么用呢,即便她有了金币,还是会被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