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拉特一时喉咙发紧,他的眼眸闪过丝丝缕缕诡異的猩红。
罗莎拼命扭动,反应强烈:“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麦克拉特很倔地问道。
哥哥可以他当然可以。
他用了力,最后,罗莎呜呜呜的不住抽噎。
麦克拉特听到自己激荡的心跳慢慢悬空放轻,她的眼睛像蝴蝶那样扑闪,泪花如泉眼的亮光。
他停下动作,胸口有点疼,含恨地怒视她。
她不仅弄碎了他的心,还用她的眼泪诅咒他。
罗莎止不住哭声,哭着说他胸肌好大,把她硌疼了。
麦克拉特舔舔嘴唇,跟她道歉,心想他可不止胸大。
他很体面地撑身起来,用很轻的力道把她手腕的绳结解开,罗莎手腕被勒得通红,哭过一阵后眼尾也红红的,自己蜷缩在窗帘后面,缩成小小的一团。
听到她还是不住地抽噎,他皱起眉峰:“别哭了啊,你刚刚可是要我命的。”
他手掌都被她割破了,口子那么深,自己吸了吸,血珠的甜蜜伴随痛意,没有节制的酥爽。
是她要杀他的,冷静下来后他倒是不再愤怒,这样,他们之间就不只有他对她的恨了,她也恨他,他心里涌起诡异而酸酸胀胀的快感。
床面凌乱,麦克拉特理了理领口,抬手给罗莎抹眼泪,她打他的手,他没在意,给她整齐认真地抚平裙子下摆,最后他想把她长筒袜提上去,被她一脚踹开。
他捂着脸,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可一碰到她的肌肤,那滑如奶的丝柔,根本无法控制,于是事态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麦克拉特有点阴柔怪异地看着她,该拿她怎么办呢?
“别哭了。”
罗莎还在小声流眼泪。
“你再哭,我就把你养兄的事告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