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还在挣扎,飄起的头发刮到他的面颊,轻轻的过电感,被她划破的地方腾起一股禁忌的痒,让他迫切想要发泄与撕毁。
他把她更彻底猛烈地扑倒了,他的手伸到她裙摆间,往里探。
罗莎痛苦地瞪他,他在乱摸什么?
麦克拉特认为这很有必要:“如果你在腿上又藏了什么暗器呢?我总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麦克拉特联想上次拍卖会的事,心有余悸,他怕自己被她冷不丁刺死。
她总是不说话,是真的胆大,也是真的狠。
罗莎挣扎乱动,被他用力按住了,他嘴里叼着领帶,打了个漂亮的死结,把她手腕捆住。
罗莎身体剧烈颤抖着,试图屈辱地求他:“不要碰我,没有别的了。”
“我不信。”
她真以为
他是傻的么?
罗莎苔绿色的裙子被撩起,里面的奶白丝袜隱秘平和地附着在大腿上,肌肤白腻颤动。
他拨了拨,巡游的手指检查得严丝合缝,一丝不苟。
“你这里藏了什么?”窗帘垂下的黑暗中,两具身体几乎合在一起,他轻快又狠毒地询问她。
“什么都没有。”
“是嗎?”
麦克拉特把一根隱秘的银针从她袜筒里拔出来,罗莎含着眼泪别过头,美丽颤抖的表情更加彻底地刺激到了他。
他垂下头,低伏的头发像一团海藻,重重在她颈窝呵气,她浑身仿佛玻璃做的,如此纤弱易碎。
哥哥碰过她这里嗎?
这里呢?
他微微地勾动手指,她的双腿并拢收缩,紧紧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