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夫人,少夫人,别睡过去——”
“孩子出不来,这可怎么办啊?”
产婆满手是血的出来,道:“少夫人难产——”
江鹤安立马道:“保少夫人,孩子,孩子能生就生。”
产婆:“恐怕两个人都保不住,少夫人有了身孕后,身子就亏损的差不多了,恐怕这次是……”
江鹤安一下子滑倒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鹤安,你先别慌,总还是有办法的。”江夫人口头上安慰,实际上自己也慌得不行,要不是淑妃也怀孕了,太医只能留在宫中值守,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太医留在家里。
江鹤安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道:“我去找御医。”
“不行,夜扣宫门,这是大不敬。”江国公严肃道,“你如今圣眷正浓,莫要为此毁了你自己的前途。”
“那我就这么看着念慈和孩子死了吗?!”
屋内,白念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脸上血色全无,只喃喃道:“爹,娘,阿慈想你们了……娘……”
清欢看向顾长风,他点点头,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清欢才道:“阿娘,让我去吧。我又不当官,陛下也不能罢我的官。”
江夫人:“不行,也就宫门,先不说前途,首先就要挨十宫仗,你这身子受不了的。阿娘去,阿娘身子好……”
“阿娘,我携圣旨入宫,请御医前来,陛下不会罚我的。”清欢将顾长风赠她圣旨的事简单说了说,江家人听此,便放任清欢去了。
顾长风随清欢入宫,马车上,他说道:“我随你去,总好过让你一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