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知道,顾长风是怕假伤会引起问英的怀疑,所以才真的烧伤自己的脸。
哪能想到北赫有秘药,连烧伤都能恢复如初。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就算是男子汉,也会疼。我们拉勾,你以后再也不许伤害自己了。”
顾长风砸了下清欢的脑壳,笑道:“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清欢执拗道:“我就幼稚,我不管,你就要和我拉勾。”
她强行拉过顾长风的手指,摁在自己的手上,颇为娇蛮:
“我就要你,心疼你自己。”
夜晚,天上雷光闪闪,一声妇人的尖叫划破长空,落下豆子大的雨点。
房屋外摆了椅子,可却没有一个人坐着,焦急地走来走去。
清欢穿着里衣,只外面穿了个披风就跑过来,顾长风给她打着伞。
冬雨是彻骨的寒,夹杂着雪花,砸到人身上,又冷又疼。
“阿娘,郎中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怎么这时候生了?”清欢着急道。
江夫人:“你嫂子怀孕之后,身子就不大好了,郎中早就与我说过可能会早产,你莫担心了,郎中已经来了,你嫂嫂定能平安的。”
江鹤安不似往日般沉稳,一会拉着江国公商讨孩子的名字,一会派了无数婢女去煮红糖鸡蛋,人参汤之类的。
平日里的能言善辩的江御史,到现在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顾长风劝慰:“嫂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什么事的,或者若是实在不放心,我去请御医。”
只是宫门已经落锁,若是想请御医还需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