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云鸾笑出声:“真是个傻子。”
“阿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
“对了,徐阿兄曾给你一只铃铛,我放在你院子里,你瞧见了吗?”
“瞧见了。”
那只青玉铃铛,被她偶然捡到,挂在了床头。
……
清欢回去,已近天明,她又是睡到日上三竿。
吃午膳时,清欢才懒懒一身,一家子的人都在等她。
江鹤安黑着脸:“江清欢,你愈发的没有规矩了,不久前就宿醉过一次,我没说过你,这次又是睡到午膳才起。”
清欢打了个哈欠:“我还在长身体,需要多多睡觉。”
“你倒是找了个好理由,都快成亲的人,还这般懒惰。”江鹤安喋喋不休。
清欢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就是成婚了,也这般懒惰。”
眼见江鹤安要发火,清欢忙端着碗躲到念慈身后,吐了吐舌头:“我就这样,你能怎么样,反正如今爹爹阿娘,嫂嫂,还有阿姐三个,四个人护着我,你又不能如儿时一样揍我了。”
白念慈托着大起的肚子,脸上多了份为人母的慈善:“她还是个孩子,鹤安,就莫要与她计较了吧。”
“快十六了,还是个孩子?我问你,你这婚事一拖再拖,打的什么注意,若是想定了日子,就好好准备,莫要因为你自己没绣好嫁衣就折腾全府上下陪你一起拖延婚期。”江鹤安心中担忧,陛下赐婚,清欢总是这么拖延婚期,倒显得他们江家抗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