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徐有道本就身子虚弱,兴许是喜事将近,多夜未眠,以致死亡。
林父跌坐在地上,他是囚禁了徐有道不错,可他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幸福。
林父本想着,徐有道年近三十,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还无权无势,能娶自己女儿那是天大的福气,谁成想竟是这般。
喜事变丧事,不必林父招呼,众宾客便自行离开。
林父伤心之余,恳请清欢留下去开解开解稚鱼,二人不知在屋子里说了些什么,稚鱼砸了东西,还将清欢赶出来,但到底是恢复了精气神。
半夜,城门口。
清欢与云鸾来送徐有道。
徐有道背着包袱,朝清欢拱手:“多谢清欢妹妹,此恩无以为报,若是他日有能用的到徐某的地方,徐某定当尽心竭力。”
清欢臭着一张脸:“不必言谢,儿时我体弱,你也救过我的命,这算是偿还你的恩情了。”
纵使月色暗淡,徐有道也能看清她不大愉快的表情:“清欢妹妹可是有心事?”
清欢绞尽脑汁,才想出让徐有道死在大婚当日这么个法子,谁知林稚鱼不领情,还将她赶出来。
“稚鱼因为以为你真的死了,哭昏过去好几回,埋怨我不提早告诉她。”清欢赌气,“她也不想想,就她那副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样子,我若告诉她,还能让别人相信吗?真是白费我一片苦心。”
徐有道:“烦请清欢妹妹转告林小姐,此情徐某难偿,若有来生——”
他对上云鸾的目光,温柔道,“我愿托生成她的兄长,如鹤安护着你般护着林小姐,成为她的依靠,见证她的幸福。”
清欢摆摆手:“知晓了,天色快亮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清霜。”徐有道释然道,“我知你不记得从前的事,我原本也想慢慢来,让你想起来,可如今我也明白,情之一字,强求不得,唯愿你日后平安康顺,万事无忧。”
徐有道驾着马车走,因为不熟练,还差点被马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