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颤着手指着清欢,对顾长风道:“顾公子,这江二小姐如此不知礼数,如何能做得你的夫人?”
顾长风眼皮都懒得抬:“陛下赐婚,你有异议?”
周夫人被顾长风一噎,也知骂江清欢不妥,便咬着林稚鱼不肯撒嘴:“江二小姐,我说错了吗!要不林稚鱼为何跟着那医馆的徐郎中去什么彩铃镇!”
周夫人在家里的日子过得不舒坦,平日里也就凭着这些八卦度日子,因此她的消息很灵通。
众人惊讶,早前知道林家退婚,但不知还有私奔这一勾当。
“这可是私奔啊,民风略保守些的地方,这都是要浸猪笼的。”
“林家怎么教女儿的,竟这般不知廉耻。”
“不会是杨家那小子有点什么毛病,林家丫头才不肯嫁的吧?”
眼见越说越离谱,周夫人也得意起来:“江二小姐,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那样的女子交不得,别到时候去你家又勾搭上江公子。”
清欢踩过桌子,冲上前撸起袖子:“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桌子翻了,果子落在地上,女子劝架声不绝于耳。
清欢上前撕扯着周夫人的头发,杨夫人拉着偏架,云鸾见清欢撒完泼,才慢悠悠道:“清欢,休得无礼。”
周夫人哭嚷:“江大小姐,不,郡主殿下,您身为郡主,应做天下女子表率,江二小姐如此不敬尊长,您当罚她!”
云鸾笑道:“罚她?我不但不罚她,我还要赏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