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推辞，清欢也不再坚持。

“我听说林小姐与江二小姐是闺中密友，杨夫人，我看就让你那未来的儿媳把书卷带给江二小姐。”周夫人轻笑道，“唉呀，我倒是忘了，林家退婚了。”

周夫人与杨夫人年少时便不对付，如今都为人父母了，也还是互相作对，乐此不疲。

杨夫人不知周夫人是从哪里知道这事，一时脸色不好，只勉强道：“周夫人吃醉了，莫要说胡话。”

“我说的是否是胡话，大家心里都有数。”

京城的墙虽高，却也挡不住八卦的风，这坏事早就传遍整个京城，只是不知真假，也没人会到杨夫人跟前说这话。

清欢剥着瓜子，说道：“张口闭口儿媳的，莫不是周夫人太想要个儿媳？哦，我忘了，你儿子是个傻子，全京城的大家闺秀都不想嫁给你的傻儿子。”

众人哄笑。

周夫人脸色青紫，她嫁给自己的表哥，婆母就是自己的姨娘，这日子本应不错，但谁知生了个傻儿子，这些年家里的庶子妾室都快塞不下了，她的日子愈发难过。

清欢往她的痛处戳，压根不给她面子。

周夫人怒道：“就算如此，我也不会让我的儿子娶那样的女子。”

“哦，什么样的女子？”清欢听稚鱼说了，她留下退婚书才走的，因此这事虽不体面，但也不算得错。

“自然是这般放荡、不堪的女子！”

一把瓜子皮就这样扔到周夫人脸上，清欢张牙舞爪道：“把你的嘴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