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欢家世样貌脾性样样好的不得了,哪轮到的杨千山对她评头论足的。
“不一样。”杨千山道,“我们争着给江二小姐写罚抄,是因为她手上有许多话本子的孤本,她说了,谁替她抄,她就把孤本借给谁看。”
顾长风脚一顿,恍然大悟,所以学堂里的师兄弟不是喜欢清欢,而是喜欢……她手里的话本子。
想明白这些,顾长风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甚至献殷勤要主动付那二十两。
船夫戴着草帽,温声道:“二十两,四个人。”
顾长风赶在清欢付钱前,拿出腰间一块金锭子,道:“今日若让我们玩得痛快,这块金锭子便是你的了。”
船夫笑了:“二十两便是二十两。”
好生奇怪,给银子还不要。
旁边的船夫笑道:“这位可是好德医馆的徐郎中,不差公子这点银子。”
林稚鱼结结巴巴:“你是,徐,徐,徐公子?”
徐有道摘了草帽,方才看清来人模样,笑道:“是你们啊,既是熟人,那便不能要钱了,上来吧。”
杨千山乐了,能坐船不给钱,天下还真有这桩美事。
“徐公子不必客气,本公子有的是钱。”顾长风未收回金锭子,道,“清欢坐船不稳会头晕,若徐公子划船稳,若说一个金锭子,就是十个八个本公子也给得起。”
清欢觉得顾长风说话不妥,踢了下他,朝徐有道说:“徐公子,你别生气,他这人就这样,长着嘴但不会说人话。”
徐有道并未生气,而是顺着顾长风的话,笑道:“怎么会,徐某还想谢谢顾公子。对了,清欢妹妹,我这里有几颗丹药,服一颗便不会头晕了。”
清欢接过,笑道:“多谢徐公子。”
“你这丹药,当真有用?别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顾长风不屑道。
徐有道耐心解释:“来坐船的客人,多有头晕之症,我便时常备着这丹药,提前给头晕的客人服下,是以顾公子不必担心,药自然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