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斜睨着顾长风,将他拉到船上,小声却威胁道:“我不管你今日吃错什么药,你都不许再针对徐公子了,否则我要你好看。”
清欢挥舞着拳头,似乎下一刻就要落到顾长风身上。
四人坐船,杨千山在顾长风身边喋喋不休,顾长风瞧着明媚如春的清欢看得入神。
清欢看热闹般得看向林稚鱼,林稚鱼痴望着徐有道。
徐有道看向红樱树,那不知隐在何处的一条红色绸带。
徐有道偶尔低头,瞧见穿着红色衣衫的清欢,便会愣神两三瞬。
每到此时,徐有道便能听见两三声重重地咳嗽。
顾长风倚在船尾,有意无意地说道:“有的人不自量力,想要勾搭我们红杏去出墙。”
徐有道笑:“徐某很有自知之明,且红杏的心似乎不在徐某身上。”
清欢本来懒懒地躺在船上,却被林稚鱼晃起来,她伏在清欢耳边笑道:“快看这一桩奇事,有人为了你争风吃醋呢。”
“什么吃醋?”清欢面色不好,连起身也很困难。
顾长风马上看出清欢的不对劲:“怎么,身子不舒服吗?”
清欢点点头,身子一颤,扒着船便开始吐。
“徐公子,你不是说你的药很管用吗?”顾长风咬牙切齿道,“怎么清欢还严重了呢?”
徐有道担心道:“你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清欢脱力,虚弱道:“也没吃什么,早膳是清粥小菜,午膳是日常饮食,晚膳是一个青团。”
“青团?”
顾长风闻言,脸白了一瞬,不会是他给清欢买的青团不干净吧?
清欢:“应该不是青团的缘故,我常吃那一家的青团,从前也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