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怎么兴致不高啊?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啊?不然再喊乔医师来看看。”
程歌垫着脚尖往里头看了眼,珠帘后的床铺上,自家娘亲面朝着墙壁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大有一副再也不愿和外界交谈的架势。
“没事,她就是心情有些不好,待会我去安慰她。”纪凌安笑眯眯看着眨眼间出落成大人模样的儿子,知道待会对妻主的思想功课得下点功夫了。
安抚走了程歌,纪凌安刚走进里屋手还没放下,床上的人极大声的哼了声,生怕他不知道她的不满。
“你听听,刚歌儿还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纪凌安挨着床边坐下,拍了拍隆起的被包,“都是当娘的人了,得大度点。”
程沅沫猛地掀开被子,长发揉的乱蓬蓬跟个鸡窝似的顶在脑袋上,透不过气的脸颊透着红,满是不服气。
“那臭丫头就是对我们的儿子有意思,看见歌儿整个人都呆了,你听听后来说的都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话,明摆着想在歌儿面前表现自己。”
程沅沫越想越不甘心,扑腾几下翻起,边穿靴子边道:“我得去和歌儿说一声,告诉他油嘴滑舌的女人最不能跟,不然将来要吃亏的!”
“哎,回来。”纪凌安强行拉着程沅沫坐下,失笑道,“你今天拦得住乔文镜,明天还有张文静,大后个还有李文静,难不成你都给拦着?”
程沅沫嘴一撇,不乐意说话了。
“歌儿长大了,出落的又如此标志,性格也好,往后喜欢他追求他的人会有很多,总不能每每你都将自己气成这样吧。”
程沅沫不是不懂这道理,可明白归明白,真要落到自己身上那又是另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