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沫仰头瞧着叶子唰唰作响的庭中树,拧巴着眉头可惜道,“我一直没留意过这树还会开花,今年是错过了,等来年定要好好欣赏一番。”
纪凌安眉头一挑,“这树不会开花。”
“不会开吗?”程沅沫难以置信扭头看向纪凌安,见对方不似在开玩笑,纳闷问,“你之前还说落花吵的夜不安寐。”
纪凌安一下便记起了是何时的事,难怪那天早上青竹一脸郁闷的跟他说程沅沫让他打什么花,原来是把他随口说的借口记心里去了。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有暖流涌过,纪凌安靠的近了些挨着程沅沫胳膊。
“这棵树打移过来在院里活了十二年,不争不抢的静默伫立,匆匆路过的人很少为它停留,所以不知道它是一棵无花无果常青的树。
就跟人一样,不争不抢又或者闭口不言,就无人会驻足了解。”
纪凌安说着平常绝不会言说出口的真心话,慢慢将头靠在了程沅沫的肩膀上,闭上眼睛笑容恬静。
“我希望以后的朝朝岁月,我们能携手欣赏它在四季的风光。”
徐徐晚风吹不散的是浓情蜜意,耳畔似还停留着的呢喃细语是化开程沅沫盔甲的绕指柔。
疫病未被重视的前期百姓流窜逃亡导致传播范围扩大,又碍于对疫病的恐惧和目睹得病人被隔离,隐瞒谎报再次流窜,给控制疫病带来了极大的难度。
好消息是治疗疫病的初药方已经开始试验,想必太医院那群资历深厚的医师们定然能优化出更加成熟的药方,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好好睡了一觉加上刻意的食补,身子本就不弱的程沅沫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精气神。
“程员外的身体已无大碍了,但往后还要注意劳逸结合,平心静气。”乔文镜边收拾药箱边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