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还有人等着,连哭都不能哭的太大声,纪凌安伏在臂弯间压抑着哭泣,听的程沅沫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纪凌安知道自己不能倒下,等情绪发泄够了,他擦干净脸整顿好心情走了出去。
艳阳高照却照的他手脚冰凉,勉强扬起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歌儿,你怎么来了?那两位客人呢?”
程歌本是知道娘亲的病无大碍而高兴万分,却看到爹爹憔悴泪目成这样,眼泪一下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心疼极了。
还是乔文镜替答了,“那两位贵客瞧着没什么事,就先走了。”
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纪凌安一时间没能听出乔文镜话里的不对,不忍看哭泣的小儿子,故作坚强地问道,“乔医师,你就如实的说了吧,我能承受得住。”
乔文镜见他一脸凝重,不禁跟着端正了态度,“程员外只是积劳骤然松懈产生的发热现象,只需开两副退烧药即可,往后劳逸结合就无大碍了。”
“我知道了……什么?”纪凌安骤然抬眼,下睫毛上悬着的晶莹泪珠要落不落的挂着,“只是简单的发热?”
乔文镜,“是。”
纪凌安呆滞了片刻,终于找着飘出去的魂,焦急地问道,“那她腿上的红点是什么?”
乔文镜解释道,“根据我的观察,疫病患者身上会出现红疹,而程员外腿上的红点是因为持续高
热导致皮肤表层的小血管破裂,不碍事,退烧后修养几天就能消退。”
大悲大喜下纪凌安站不稳的踉跄了下,程歌赶忙上前扶住了爹爹,担忧道,“爹,你听见她说的了吗?娘没事,您可也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