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说话了。
江雁回,“院外头站着去。”
阿丑磨磨蹭蹭挪到了院门口,趴在石拱门旁可怜巴巴望着里头。
不到片刻,医师就从里头出来了,一脸郁闷地挠了挠脑袋,药箱还放在里头忘了带出来。
这下给春尘吓腿软差点跪地上,鼻涕眼泪一道流的哀求道,“医师大人,您再给我家主子看看呢!您好好看看!主子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可能就这样没了的啊!”
江雁回蹙了眉,表情凝重了起来,“程沅沫还有多久可活?”
乔文镜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在回药房拿药的时候被王尊抓来,又是莫名其妙面对哭哭啼啼的人,无比心累。
“我娘呢!我娘怎么样了!”程歌不顾后头青竹的阻拦,风风火火的进了院子。
气势汹汹的态度倒是让阿丑心头一动,脚尖挪了挪想跟着一起进去,却被江雁回的一眼治的服服帖帖,嘴角一撇继续趴外头看着。
“哎呦,小少爷,您不能来这里,万一感染上了什么办?”春尘眼泪来不及擦,皱巴着脸劝道。
“昨天你们就用这话堵我,今天医师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程歌眼睛一扫,找准了乔文镜往她跟前一站,“我娘情况怎么了?可有药能拖延着,等到疫病的药方研究出来?”
叽里呱啦一大堆话乔文镜半句都没往耳朵里去,怔怔地看着与众不同的男子,脸颊逐渐浮现红晕。
“算了,呆呆傻傻的。”程歌手一挥,“我自己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