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翻身没碰着你,就醒了。”纪凌安察觉到不对,起身扶住程沅沫的肩膀,担忧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程沅沫幽幽叹息道,“目前还没大事,但难不保以后啊!”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就这态度和表情和你爹生……
能从程沅沫嘴里说出来的大事,必然十分严重,纪凌安率先想到的是昨个刚发生的事。
纪凌安急了,“不会是和小大有关吧?”
“怪我没说清楚,和她没关系。”程沅沫赶忙安抚夫郎情绪,简单转述了婢女所言情况,越说想的就越深,“我虽预感有大事发生,却无法说出个理所然来。”
程沅沫转而看向同样面露担忧的夫郎,他并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只知道妻主忧愁,他便跟着忧愁。
“小大已经带着夫郎孩子搬进来了,我看她干劲十足。天亮后我先带着她去铺子里走一圈,顺便问问这事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程沅沫垂下眼睛遮住眼底的内疚,乞巧节那晚在月光下誓言有多动听,如今说出的话就有多令她难以言耻。
温暖的怀抱代替了冰冷的责备,纪凌安将脸埋在程沅沫颈窝处,眨动间柔韧的睫毛轻扫着敏感肌肤,声音闷闷的说道,
“从前外头的事你不愿和我说,也不愿跟我透露心里的想法。现在不同,现在我明白你是惦记着我,只是有许多不得已的事要去做,我不怪你。”
纪凌安抬起头,指腹抚摸过程沅沫有着细纹的眼尾,乌黑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你且放心去吧,我会在家照顾好他们的。”
得贤夫,程沅沫此生何求。